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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![]()  每6人就有1人监视你,这国家有多恐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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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卡城华人网 www.calgarychina.ca】  2026-03-18 09:49   免责声明: 本消息未经核实,不代表网站的立场、观点,如有侵权,请联系删除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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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8年,乔治・奥威尔把年份的最后两位数字颠倒了一下,写下那部预言式的小说。三十多年后,一位德国导演用镜头回望东柏林的故事,给电影取名《窃听风暴》。电影里有句台词,后来成了一个民族心口的刺:“我们无所不在。” 说这话的是斯塔西,全称“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国家安全部”。这个机构的格言是一句拉丁语,翻译过来带着一股阴冷的骄傲。在那个只有1800万人口的国家,他们建立了世界上规模最庞大的秘密警察体系,正式雇员九万一千人,每六个半公民里,就有一个是他们的线人。这不是简单的监控。这是一场对信任的肢解手术。 1984年的东德,一位叫贝雷特斯的环保主义者过着一种奇怪的日子。他的学业无缘无故被中断,学术努力永远得不到回应。不能出国旅行。得不到任何晋升。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为什么,整个国家就像一口深井,他被无声地按在井底。他不知道的是,那个替他设计这一切的不是某个遥远的官僚,而是他身边的人。他的熟人,他的朋友,或许还有更近的人。 多年后,当他终于获准翻开自己的绝密档案,那些名字一个个跳出来,像冰冷的子弹。妻子监视丈夫,学生监视教授,儿女监视父母,情人监视情人。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代号,叫“非正式合作者”。 斯塔西有一句没有写进格言、却刻进骨髓的信条:不是朋友的人都是反对我们的;反对我们的人就是敌人;而敌人将会被消灭。在那样的逻辑下,你要么是朋友,要么是敌人。可问题在于,你无法证明自己是朋友。唯一的方式,是成为那个递出报告的人。于是人不再是人而是潜在的线人。拥抱不再只是拥抱,它可能是情报的交换。枕边呓语不再只是私密的呢喃,它可能是明天的档案里,记录在案的一句“反动言论”。 电影《窃听风暴》的主演乌尔里希・穆埃,现实中就遭遇了这样的背叛。那个背叛他的人,是他曾经挚爱的妻子。当秘密档案被打开,曾经的家变成了舞台,曾经的爱情变成了一场漫长的监控报告。这种创伤比任何酷刑都更持久。酷刑伤害身体,背叛却腐蚀记忆。当一个人回忆往事时,那些温暖的画面里突然多了一双窥探的眼睛,那个你曾在烛光下对视的人,心里想的可能是“这句话要不要汇报”。也许你唯一能藏的只剩下梦。 自我审查之门 极权监控最可怕的地方,不在于它抓了多少人,而在于它让多少人在心里给自己建了一座监狱。研究科技监控的学者发现,当人们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监视,一种“超级圆形监狱”效应就出现了。你不必真的被盯着,你只需要知道,盯着你的眼睛可能无处不在。于是你开始自己审查自己。 苏联出版总局成立于1922年,其章程明确规定 “统一对出版物一切形式的书报检查”。这个机构拥有生杀大权:1925年查禁221部书籍,1926年查禁4379期国外期刊、5276部书籍和2674件印刷品邮件。到了斯大林时期,书报检查更是变本加厉,连 17―18世纪的稀有书籍都因 “意识形态不合” 被大量销毁。 这种官方审查,逐渐内化为全民的自我审查。作家不再敢真实表达思想,学者不再敢自由探索真理。苏联作家索尔仁尼琴曾描述过这样的场景:作家们在创作时,会自动过滤掉所有可能引起争议的内容,只写那些符合官方意识形态的文字。他们知道,哪些词汇是禁忌,哪些观点是危险的,哪些话题是绝对不能触碰的。 自我审查之后便是主动审查。这时不仅自己不说了,还帮着看看周围人有没有乱说。最后是大家都心知肚明:什么可以说,什么不可以说。那道边界画在那里,不用任何人指出来,每个人都知道。 在东德的那些年,人们学会了一种生存方式。学者们称之为“ niche society”,意思是“缝隙社会”。公共场合,大家都戴着一张脸。真实的交谈,只发生在最私密的空间,而且往往要拉上窗帘,压低声音,确保没有任何电子设备。即便如此心里还是会有一个声音:那个我信任的人,会不会也是线人?这种自我审查,比任何检查制度都高效。因为它不需要成本。它让每一个人都成了看守,看守的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。 而当一个社会里每个人都在看守自己的时候,言论自由就死了。不是被绞死的,是窒息而死的。因为没有听众,没有回应,没有真正的交流。每一句话,都可能是一份证据。 档案袋里的人性 1989年12月4日,柏林墙被推倒的一个月后。东德埃尔福特市的一栋政府大楼楼顶,冒出了黑烟。那是斯塔西在销毁档案。火光惊动了一位路过的女医生,她立刻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。她冲了进去赤手空拳拦下了正在被销毁的秘密。 随后,成千上万的市民冲进斯塔西总部。他们看到的是堆积如山的碎纸。来不及焚烧的档案被手撕成碎片,装满了足足一万六千个大麻袋。大楼里的碎纸机,因为超负荷工作,出现了故障。还有更多档案来不及销毁:三千九百万张档案卡片排起来长达一百八十公里的文件。那每一张纸都是一个秘密。每一个秘密都关乎一个人。每一个人背后都有另一个人的名字。 德国统一后,成立了专门机构,开始复原这些档案。最开始,工作人员一天只能拼出十页纸。按这个速度,全部修复需要四个世纪。后来用了电脑,用了高科技,用了六百万欧元,但核心问题不是技术:那些被复原的秘密,该如何面对? 1991年,德国通过了《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国家安全部档案法》,规定民众有权查看与自己相关的秘密警察档案。至今一百七十万人提交了申请,相当于前东德人口的十分之一。 有人发现告密者是自己的妻子。有人发现毁掉自己一生的人是多年的挚友。有人发现那个在会议上拍着自己肩膀说“放心”的同事,转头就写了一份报告。这不是历史书的页码,这是活生生的撕裂。许多家庭破裂,许多友谊一夜之间走到尽头。 可也有另一种现象:人们比预想的要理性。没有大规模的报复,没有新的流血。那些受害者拿着档案,看着那些名字,有的选择了原谅,有的选择了沉默,有的选择了转身离开。因为他们知道,那个递出报告的人,可能也只是被困在同一个系统里的人。他可能也害怕,也可能在某个深夜后悔过,也可能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不饿肚子。这不是原谅罪恶,而是理解了人性的复杂。 缝隙里的人 在这样没有信任的梦魇里,人还能是人吗? 电影《窃听风暴》讲过这样一个故事。斯塔西的警察卫斯勒上尉,奉命监听一位作家。他戴着耳机,日日夜夜听着那个家里的声音。他听到爱情,听到挣扎,听到艺术,听到灵魂。然后他做了一个选择。他隐瞒了关键信息,修改了报告,保护了那个本应被毁灭的人。 电影是虚构的,但它的力量在于它问了一个真实的问题:当整个系统都在让你变成机器,你还能不能选择成为人?卫斯勒的选择不是制度的胜利,是人的胜利。它证明了一件事:无论监控多么严密,无论告密多么普遍,人心里那一块柔软的地方还是有可能幸存下来。 学者分析东德的历史时发现,尽管斯塔西无孔不入,但他们始终没能完全穿透那个“缝隙社会”。在私人领域,在家庭内部,在真正的朋友之间,人们还是找到了说话的方式。那些外在的顺从、那些仪式化的忠诚表态其实只是壳。壳底下灵魂还在呼吸。 这就是为什么,当柏林墙倒塌的那一刻,那么多人哭了。不是因为失去了国家,而是因为可以不用再演了。 被撕碎的,和被粘回的 今天的德国,那些十六万袋碎纸还在慢慢被粘回原样。工作人员坐在桌前,拿着镊子,把指甲盖大小的纸片一片片拼起来。一张纸要花十五欧元的人力成本。但他们在做。为什么要做?因为那些碎片里藏着一个民族的记忆。也因为只有正视那段记忆,才能真的走出来。 奥威尔在《1984》里写道:“在遮荫的栗树下,我出卖了你,你出卖了我。”这句话被刻在无数人的心里。可也许还有另一句话值得记住:我们出卖的不只是别人,还有我们自己的一部分。当信任死去,那个递出报告的人也从此无法真正信任任何人。因为他也知道,如果自己可以被收买,别人也一样。 极权监控下的梦魇,不是集中营,不是酷刑,不是那些血淋淋的东西。而是有一天你发现你不敢说话。你发现你看谁都像线人。你发现连你自己都可能在某些时刻生出那个念头:我要不要先汇报,以免被怀疑?那种对人性幽暗的召唤才是最深的地狱。 而走出地狱的第一步,是承认那些碎片的存在。然后直面它们。 编辑(Edit)     删除(Delete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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